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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新雨空山不见人 但闻人语响 12月5日 你还记得吗一年前的生日,记忆中,欢唱的小包,大猫先在一旁独自唱着走调的歌——唉,突然想起,人家还是十大歌手呢。再后来,大家只点歌,听着伴唱,我和老刘很high的喝完了店里送来的红酒,不知啥牌子,只记得第二天胃便崩溃了。 大猫送了史上最贵的polo领带——这,人拿了工资以后,就是阔绰了许多。大王送了很man的礼物——一个军刀和打火机的套装,蛮拍sei的讲,估计是山寨版的,前者没用多久,身子骨便掉了一块。后者,据说防风,但总觉得底气不足,还是留着吧,王的心意很难得——当然,如果他送zippo,就更兄弟了。 老刘用最低的成本,送了最珍贵的礼物,这么多年来,人家难得上心一回。一本相册,那些老照片——军训、联谊宿舍、毕业、同学聚会,还有熟悉的芙蓉一后窗、建南礼堂。厦大,在我的心中,已根深蒂固。 今年的生日,q上的祝福,我都一条条保存着,开心上的蛋糕,虽不能吃,却也很有滋味。当然还要感谢某位同学,俏皮的吹了段口哨——生日歌。不知道,我能否去看瑞典拉普兰的雪,如你建议的,去埋一个瓶子——几年前,组织班级出海,倒是扔过一个许愿瓶,不知它飘到哪了…… 相册上,老刘的话,很贴切: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我们都已不是当年的莽撞少年,成长也好,堕落也罢,青春的年轮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人长大了,梦也会变得单调吗?我想是的,我们必将长大,必将娶妻生子,必将有自己的家和归宿,必将有各自需要承担的责任。 但无论如何,记忆会在,希望这些照片能将那一段岁月定格,希望能带给你一些温馨美好的回忆。 最后希望我们一期一会!祝你生日快乐! …… 感谢不在身边,却放在心上的你们。不必说出名字,就请对号入座吧。
10月22日 写给四岁的你趁着时差,抓住了十月十九的尾巴,决定给四岁的你,写点东西。
在国外的日子,岁月静好,享受着白天认真工作,晚上炒菜做饭的规律生活。歌里唱着生命是一次奇遇,对我而言,每天都有新鲜的东西,哪怕出门遇见了彩虹,也会乐在其中。
这些点滴,喜欢大把大把的留在日记里,博客却好久不写了。曾被访问量“雷”到,因为那么多双陌生的眼睛,甚至“停业”了很多天。
眨眼,博客,四年……
当年找我做婚礼司仪的师姐,如今,孩子快两岁了吧——不知道她该称我叔叔,还是哥哥……当八十后都开始忙着制造08后的时候,我或许真的快变成个嫩嫩的老男人了。
不久前,这位漂亮、知性的师姐突然问我,博客关了么。她说,该多写写,你的文字很好看。这也许是我听到的最可人的评价。
随手看了看每年这个时候的文章,发现都离不开一个人——老刘。不知这样的人生,幸之,抑或,有些失败。
四年的文字,多是长篇,有生活、感悟,也有扯淡的和无病呻吟的,除了仅有的一篇关于年度经济人物的点评,都是些小家子气的文章。这点,远不及大王的著书立说,从吃了一颗坏梨,便想到苏联解体,感叹出“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的真知,其思想之高远,眼光之深邃,不愧“中国卡耐基”之美誉。
几年前,全民博客,新浪、网易、blogchina、msn……风起云涌,大家爱博、爱评论,在乎着访问量,发泄着内心深处的八卦。自己的文字没人看——失落;看的多了,真的被某人知道了——又后悔。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徘徊在欲说还休的矛盾边缘。再往后,孤单的人恋爱了,空闲的人毕业了,忙生活,忙工作,婚姻、房子,现实种种,那些经历、感悟或许比当年深刻、真实百倍,却不太爱说了,也没了去写的闲情逸致。
所以,很多博客,慢慢凋零。最新的日志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变成了历史,甚至连自己都想不起来曾有这样一个人,这么一件事……
一直坚信记忆靠不住的我,为了去写所谓的十年回忆录,勉强坚持着留下些日子流过的印迹。很不低调的说,自己的文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连向来瞧不起咱的老爷子,看了我发回的几封email,也小感叹了会,觉得当初不让我读文有些可惜了。
只是,博客不是练文笔,写的兴趣也越来越淡。也许,人越长大越不想说话,又或许,感觉和文字毕竟差了点,总想着最合适的表达,最后却积淀下一堆未发表的草稿。当然,还有个原因,毕竟那么多知道的,不知道的过客,很多文字只能写得暧昧,自己看的懂,别人尚且去猜,这样的火候,大家都很痛苦。又何苦呢?
开始习惯写痛彻的日记,记得几天前,甚至写了篇三千多的——看来日子是很充实的。但是,总有人会问到博客,也想着该让一些人知道些自己的故事,更重要的是,既然开始了,便让这条路继续下去,一个对纪念日敏感的人,并不喜欢嘎然而止的断点。
博客,继续。生活,继续。好戏,在后头!
祝四岁的你,生日快乐!
附: 初稿写于2009年10月19日夜,一个叫Moholt的地方。填改的时间,是趁着炉子升温,写于两天后的加班,在NTNU的办公室。手腕打球受伤了,不知道敲打文字,是理疗,还是加重。有些怀恋国内的球拍。
很巧,离上一次的文章,整五个月。
5月21日 排骨乱炖 回首身前事,且笑且笑!
这段时间,理了个饱受非议的新发型,可惜新气象不大,确是有些不在状态。
某晚,在必胜客,男人的第六感又一次灵验,连续刮中了两张十元发票,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马可波罗。如今,晚茶已不敢喝现磨了。
回实验室收老爷子的邮件,仅一分钟之差,被困在科学楼的门外许久,生活真好玩,因为它总玩我。当初更多只是为了表示尊重,没料到老爷子的修改远高于我的期望,将当初的所有棱角几乎磨平,我却没有反驳的理由,老妈说忠言逆耳,你还是幼稚了。无所谓,老爷子向来对我是打折看待的,在他眼里,我终是个不被认可的毛孩吧。
在一些事由未证实前,我是不能胡乱说的,尤其是博客里。不过,我曾对某人讲,第二名便等于失败,尤当被一位理工的小本打败。当初,我认为自己用尽了所有的智慧去写那篇文章,反省后,才发现,不过自作聪明,却犯了一个自以为从不会犯的错,想必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于是也给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老刘说,我其实在批判整个制度,老爷子说,你让太多人显得一无是处。恩,我错了,说大话说早了,一把年纪,几经沉浮,却犯了年轻人的冲动,就当来了回黄昏恋吧。读了那么多的历史,却忘了一个道理——什么样的身份便说什么样的话,只有俯视的批评,没有仰视的批判。光看了那位小本的题目,我便知道自己“输”了。突然想起一句好笑的话,一个自负的大龄青年,穷的只剩下敏感的自尊。于是很解嘲的说一句被某人鄙视的话,这篇文章终将不容于这个时代。
昨晚,经历了场精彩的朋友买卖,可惜自己网速慢,忙着与某人聊天,最终还是被倒插了四次,可怜了老刘,如今我们的身价缩水的就跟中石油一般。虽然几句话的时间,影响了操盘,但却得到了某个许诺,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本不过是个游戏,太当真,何苦。反正我早不care自己值多少,只在乎我能不能买得起某些人,哈哈!
又一个通宵,创纪录的33页记录,缘于我们快成了韩剧里的主人公,但我不会让它上演。小睡片刻,修改师弟的本科论文,大怒,现在的孩子太不用心,要是我儿子这般,老子揍扁他。还是忍住了,语重心长的约人谈话,也做好了代人包办论文的心理准备,尽人事吧。随后,倒数第二节英语课,也是学生生涯中的倒数第二节课,之前的预习是卓有成效的,主动回答了问题,很perfect,看着自己翻译的第一份商务合同,还是欣慰的。
晚上,老刘从晓虎那搞到了一份据说很补的菜单,虽然我一直怀疑晓虎整出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但还是跑去超市买了些菜,拿出了许久不曾用的电磁炉,排骨乱炖,希望肉都煮熟了……
……
以下省略若干,留待某些尘埃落定之后,补上。发现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是本绝好的书,值得一辈子去读。 5月15日 写在狂风暴雨之前 这些天码文字太多,本不该博客的。只是当安慰完kevin后,突然发现自己总是要收起悲情与不安,去安慰一个与我看来幸福的一塌糊涂的人。傅主编说,咱们水相的,总是多愁善感,其实我已很少去想了,蛮open,蛮take easy,也许如郑主编qzone里的话,“人生如戏,偶是影帝……”
这几日一直忙着写学院和学校的征文——“假如我是厦门大学校长”和“我心中的南方之强”,自己一把年纪了,退出江湖许久,继那次意外轰动的开学典礼发言后,本没想着复出,承蒙领导看重,再委之厚望,自己骨子里又是个“好面子”的主,既写之,便尽了全力,一篇演讲稿,竟花了十六分半才读完,加之上次在食汇堂咬伤了自己的舌头,读着险些抽筋。其间,老刘出色的完成了门客这一重任,“大学之道”那段话,让人爱不释手。 周一晚,好久不熬夜聊飞信了,与某人却谈了很久,我本不想再写什么“某人”之类的代称,搞得爷好像很暧昧,可考虑到本博客背后那些看不见的眼睛,和个别喜欢人肉搜索的同志,便只好偶尔用一用“某人”来保护某人了。话题关于两个人,我和某人过去的至亲,我已经很久不曾说这么多了。也终于有了这个决定,可直到那晚才头一次说了出来,也许是记无力的七伤拳,不会伤人,只会伤己。其实,这个决定可以追溯到几个月前,但只是在等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当众人陆续知晓后,我不在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一如既往的不解释,但静下来想想,也许只是自己的不甘,才让一个心结苟延残喘了两年,如今,该放下了。 前天晚上写稿的时候,老爷子难得兴奋的给我电话,告诉了一个他很在意的好消息。原来他一直关注着,以至于名单刚在CSC的网站上公布,便第一时间让我成为了厦大恐怕是头几个知道该结果的人。那一刻,知道自己先前的辛苦与尝试终有收获,还是幸运的第一批,确是激动的,但转瞬,更多的却是平静,还有向来的不确定情愫,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当初的保研。也许最近积淀的心情,让自己根本high不起来;也许自己真的开始学会了曾经期盼的沉稳,总之,当陆续有人向我祝贺的时候,虽然本是这学期以来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礼物,心里却常被别的心绪牵挂着。 第二天,得到了另一个消息。因为猪流感,6月初的欧洲行,学校暂缓批复了,于是准备了一个多月的签证和校内申请材料,最终,也许权且当作长了些还不错的经验值,发现自己终究打报告,当小秘要比做实验强很多。想起之前的赴德,好多事历历在目,可转眼便是半年。 也没觉得太可惜,还真的有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 下午,老板终于回来了,开始习惯了短信交流,即使知道他就在隔壁的办公室。食堂里正与老刘热烈讨论开心网上关于朋友买卖的计划,却迎来了许久未听到的声音,心格的一沉,其实无关乎这个人,纵使琢磨着明天早上会是一顿不好受的暴风骤雨,但却触及了周一看到的那份文件,将长久的内忧外患与尴尬残酷的摆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我依然去看了晚上国家歌剧舞剧院的演出,灯光、音响其实远不如上一次的中央民族歌舞团,但唱的却心潮澎湃,还十分养眼,身边的老爷爷,坐的这么前,也时不时拿出望远镜,老刘没来,可惜了。当那位酷似田亮的小伙唱起了《母亲》,一股酸涩却涌上心头,想起母亲节那天,母亲回复的短信,一句话,刻在了我的脑海中,自责、难名的酸楚。而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母亲与我的一通电话,更让我感到许久不曾有的感动,句句真理,更证明了她的伟大。这几年,自己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不再期望母亲的鼓励,可她的关心、期许、勉励,却一直坚守着,时常不期而遇。徘徊在科学楼的天台上,想起曾跟一个女孩说,其实你们女生很幸福,遇上什么事了,想哭便哭,男孩子做不到,更要命的是,想哭也哭不出来。 母亲总是这样,当别人在乎你飞得高不高,她却只关心着你飞得累不累,大道理、小道理、叮嘱、唠叨,只是希望你永远平安,开心,简简单单的幸福。 我总该做些什么来回报吧。 5月5日 五一前后4.29,沉重 晚上,收到某人的短信。两年前,南门外,车里的那段长谈再次浮现在脑海,一个沉重的命题重回到我面前,这一次没有了当初的浮躁,只显得更加悲壮。 思考了很久的回复,写得支离破碎,太多的话不知该如何去说,郁闷到无语。只好在隐忍与摊牌之间选择了条妥协的路。5条短信,也算是没有浪费自己多余的套餐。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经历从未有过的恐惧与辗转,如今回想起来,更加感谢有一个人会在q上给你传递着鼓励的话语,待你从实验室的折叠床上爬起来,有人会等在勤业餐厅,陪着你一起早餐。 如今,自己似乎不得已老成了许多,也许责任便是一个无法逃避的目标,你必须全力以赴,没有后退的余地。 我的手机里至今还存着老刘莫名发来的短信,“朋友是灯,驱散寂寥,照亮期盼;朋友是茶,过滤浮躁,储存宁静;朋友是水,滋润一时,保鲜一世;朋友是糖,冲淡苦涩,挂满甜蜜”。 5.1,未来海岸 白天加班,晚上参加老庄的婚礼。15路、73路,两个终点站,第一次跑那么远喝喜酒。未来海岸的风景其实很不错,若能跟对面的轮渡架上一座桥,就perfect了。 婚礼很简单,更像是同学聚会。坐在一堆师弟师妹中间,发现个人的知名度还蛮高,有我和老刘在,加上小睿实验室的“一姐”,觥筹交错,酒喝了不少,老刘最开心,一桌上的香烟都被他收了回去。 毕业四年,大家各奔前程,成家,立业,新的圈子,新的生活,过去的情谊突然开始显得平淡,也许都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了,也许时空总会冲淡一切。 5.2,永定 临时决定去土楼转转,在bbs上报的名,上了辆奔驰商务车,发现14个人,有10个女的。 在下午三点前,大家都有种受骗的感觉。首先是司机迷了路,好在同行的一哥曾去过,也幸亏本人准备了一份自驾游地图,才辗转找到了地方。中午,吃了顿农家菜,接待我们的地导还忙着应付前一天来玩的学生,于是我们便被这无照经营的农家旅行社的某位小弟带着在村子里瞎逛,看了几栋不收门票的土楼,心便凉了半截。随后,遇上了第一批回来的学生,竟然发现了格格,还有凤娟夫妇,看他们疲惫的样子,听了这两天的境况,剩下的半截心又凉了半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开始沉沦于同行诸位风格迥异的驴友和风尘仆仆赶回的地导关于住土楼,还是农家旅舍;是住塔下,还是留宿永定……等等的讨论、争执中。最后,我和地导都有着同样的感慨——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当压下了跟第一拨人打道回府的念头后,便下定决心,不要辜负了来之不易的两天假期。考虑到土楼的住宿条件不好,尤其有不太招女孩子们喜欢的老鼠,便住在了名叫“东方红”的农家旅舍,跟一哥享受了回农家标准的三人间。 随后,开始了真正的土楼之旅。当踏入土楼民俗文化村,看到绿树环荫,马不停蹄的水车,拔凉的心开始有些回暖,陪同的那位地导,人很实在,主要负责买票、带路、点人数,至于怎么逛,那是个人的事,向来喜欢自助游的我和一哥便开始到处取景。 土楼似乎只适合远观,里面的结构多是千篇一律,并无太多看头,更多的是些商业味,除了门联,偶尔让人觉得有趣。于是,我更喜欢看着稻田外振成楼端庄秀丽的模样,行走在河岸上,远眺那些一字排开的土楼,泥墙黛瓦、小桥流水。 地导说的也很实在,土楼的宣传多是吹出来的,好在我此行的期望值本不高,只想放松放松,顺道弥补下个人旅途上的一个缺漏。一个人开心会有很多种缘由,但只要开心便足够了。当我在专业级的一哥指导下,试着玩手动,调光圈、快门,选对焦,花了大把时间在村头的一朵油菜花上时,无意中抓拍到了蜂虫展翅的一瞬,这也成了我此行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足矣。 晚上,大家一致决定不再折腾几十公里去下洋泡温泉。其实所谓的温泉,听说也不过像澡堂。本打算烤地瓜,喝米酒,结果大伙儿玩起了“杀人”,全都忘了。结伴了一天,因为“杀人”才开始正式、全面的认识对方,自己志愿做了头两轮的法官,也算第一位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当晚,发挥甚佳,平民、警察、杀手,干一行爱一行,行行出状元,荣膺“最佳男主角”,令众生钦佩。 5.3,塔下,南靖 看完了永定土楼,终于来到了最期待的塔下。天空时不时飘着雨,一扫昨日的炎热,更带来几分江南小镇的味道。这一天,游客也不多,站在小河的石板上,远处是雾气缭绕的青山,两边是挂着灯笼,恬静、简朴、陈旧的民舍,中间是那清澈、汩汩流淌着的河水,雨水落在河面上,仿佛缀上了无数朵的花边,整个塔下,像极了凤凰古城。而当你穿梭在那些石桥、街巷,踩着石板路,又仿佛回到了当初的苏州小巷,撑着伞,希望寻着一位叫丁香的姑娘…… 我和一哥,还有闫同学,三人边走边拍,虽然我穿的雨衣,一直被批评太难看,但仍然很陶醉的摆着各种pose,以至于全车的人都在等我们。最后只好在路上了首《卖报歌》赎罪,却被漳州校区的小陈妹妹数落到,“博士哥哥,你也好歹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唱这么掉价的歌呢……” 途中,经过传说中的东倒西歪楼,很遗憾,我对其没啥感觉,例行公事般的拍了几张照,更多的是充当别人的摄影师。很不好意思的说,我本以为那是一比萨斜塔般的建筑,结果,发现个人可能缺乏深刻的想象力和观察能力,硬是没看出那被旁人啧啧称叹的歪楼到底有多歪。 最后一站是久闻其名的田螺坑土楼群,先是停在下观景台拍山下的远景,接着步行一段山路,来到田螺坑,走马观花了一番,再次验证了那句话——土楼只宜远观。自己虽然连雨衣都备上了,却很果断的没带电池充电器,哪知相机那么不争气,好在可拍的也不多,颖颖同学还很慷慨的把尼康借给了我。 凭着每回爬凌云积攒下的本领,从山下土楼群爬到山顶的上观景台,自己大踏步的走在队伍前面,俯瞰下去,群山环抱下,四圆一方的土楼,便是大名鼎鼎的“四菜一汤”,赶着在一拨游客到来之前,我们拍完了该拍的照片,一哥很忙,大家的“相亲照”貌似都指望他…… 到此,地导带着少收的几百块钱和几许无奈、郁闷,提前离开了我们。我们这拨人,太有主见,也太能折腾,玩自己想玩的,走自己想走的,司机大叔也被成功策反…… 最后决定直接去南靖,顺路看看紫金山的城寨——虽然最后因为封路,放弃了爬山,但中午却吃上了一顿最畅快的客家菜,省去了路途折返的辛劳,当然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少交些游费。想必格格他们没我们幸福,不仅是因为要烈日炎炎下,在人流中急行军,更是少了许多自助游的轻松惬意。 在去南靖的路上,我和一哥再次成功的带领大家玩起了游戏,可惜他们不喜欢我最中意的“抢数字”,对“终极密码”、“超级密码”之类情有独钟,我那一排算是风水宝地,纷纷中标,本着放得开的原则,我也很大方的唱了首咱的保留曲目,没料到还能记住那么多歌词——群众反应良好! 这一行,也算基本达到预期目标,看了想看的,还不错;遇上些人,也还不错;更重要的是跟一哥在一起,摄影理论有了质的提高,看来你能走多远,还得看跟谁同行。 永定、南靖的交通并不便利,这样的半自助游,省去了节假日里包车、住宿、吃饭的困扰,加上我们这伙人既有经验丰富的老驴友,也有维权意识极强的法律系人士,更有众多能说会道的主,加上本文中第三次强调做人实在的地导,整个开销也才三百多,蛮实惠。 最后,补记下同行那些刚认识的人儿。一哥不用说了,老相识,我的摄影老师,总是很默契的完成各种合拍动作。闫同学,一位辈分竟然比我还大的人物,却很年轻、爽朗、有趣,当她说起自己是唐山人,我便想起了一人、物——志远和“抹布”。人家貌似是今年辅导员考试的第一名,还是咱的L姐的老公的嫡系师妹——世界真小。颖颖同学,来自管院,却憧憬着理工的生活,很淳朴,听简历便知道是一学习达人。以上,包括我在内,便是队伍中的“夕阳团”,年龄构成,较为成熟,接下来便是些小本们,虽然,某些人看上去比我还大,哈哈! 希希同学,认识的第一个女生,挺可爱,玩杀人游戏,悟性很高,不愧是学哲学的,音容相貌却让我想起了公分。大伟,当初听她谈如何交男朋友去疼爱人,我总有些不自在,发现如今的孩子真早熟,后来记住了两件事,一是她的法语不错,二是她在帮山寨流星花园找群众演员。勤勤和燕妮同学,这两位来自外文的女孩一直不相信我是博士,直到我拿出了学生证,虽然我也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博士,但真的当别人质疑我的身份时,咱还是很“愤慨”的。丹和杰两位小朋友,这对小情侣,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两代人爱情观的巨大不同,那是种过家家的感觉。不过两人很本分,当初有人提到正好他们睡一个单人床双人间,杰同学不同意,“我们还是学生,除非拿锯子把床从中间锯开……”小陈同学,开始在车上说话的语气,再次激发了我对漳州校区一些小孩固有的某种“偏见”,不过后来发现虽然代沟是巨大的,但也是蛮好玩的,可能电视看多了,该生特崇拜律师这个行业,也总是有很多为什么。 如今,大家正组群,计划着在一哥和我的带领下,组织第二次出游,一哥准备开辟西南路线,可惜我没时间。 5.3,茅台 之所以另辟一部分,也是因为颇有里程碑意义。磊回到厦门,刚做爸爸的他宴请厦大毕业的众同乡。大家难得聚这么齐,发现老乡们日子过得都很不错,一些人显然已迈入成功人士的行列。 超带来了上品的茅台,虽然旅途疲惫,不过在这些大师兄、同乡的份上,自己是没理由不喝的。长这么大,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白酒,看来之前练习二锅头是有成效的。随后,又去欢唱,开始马不停蹄的喝啤酒,虽然不习惯“两中全会”,却也坚持了下来。 其间,发现自己虽然不在江湖了,江湖上还是有咱的传说,超说我是名人,可为什么还不出手找一个?接下来,他们只顾着替我父母不停的进行思想教育和批斗,却又不打算给我安排实质性的相亲,以为咱就是那人力资源总监,想要谁便谁。唉,单身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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